Yihui Xie

艺术入门

谢益辉 / 2019-08-09


列弛的一篇文章《梵高的话与画》从发布至今还在我的浏览器里开着,它给我上了一堂令我震惊的艺术入门课。在那之前,我从没觉得艺术与我有何干系,甚至觉得艺术家都有些无聊。比如我曾表达过我对《约翰 · 克里斯朵夫》中音乐力量的不解、和对《月亮与六便士》中绘画力量的不解。除了音乐和绘画,我多年来也难以理解文艺。大学期间必修的素质课里有中外文学赏析,我只能说我听得一脸懵圈,理解不了那些名著到底强在哪里;到了期末考试,还得在桌子底下偷偷翻书打小抄。艺术博物馆从来都不能勾起我的兴趣,比如我若干年前去纽约大都会博物馆纯粹只是因为它有名;至于看了六个小时后有何收获、体会,则一句也谈不上来。

若是听闻有艺术家为艺术自杀,我则会更不理解:艺术竟然比生命更重要?列弛文中引用梵高的两句话让我头一次感到有些理解了:

如果生活中不再有某种无限的、深刻的、真实的东西,我不再眷恋人间。

生命只是一个播种的季节,收获不在这里。

再回头看他的画,也终于能体会到画中的张力甚至是爆发力。遂回想起年初我引过的尼采的那句话:重要的不是永恒的生命,而是永恒的活力。